+童话是童话是童话+
This is dying speaking.
Wake me up when summer ends   
碎片 dying | 2012-05-11 01:40:57


  来到东京转眼就快一个月了,想说千言万语,却终归不如一步步的前行与一次次的驻足更为容易。
  传说中的小春日和果然难得一见,绵绵细雨下了一天又一天,却给了我举起透明雨伞,透过薄如轻烟的雨幕端详这座城市的充裕时间。
  从一开始在飞机上交替使用只言片语的日语、英语与中文与身旁的日本老人交流,到现在大大方方地拿着速写本询问车站的纪念章在哪儿,一个月后的我和当初那个惴惴不安的姑娘大概还是有些不同的。
  也许是受了日本人礼貌规矩的影响,我也开始细心地为垃圾分类,每天安静地坐在本区的中央图书馆里学习。我也曾步行去过三公里外的另一所中央图书馆,那里同样坐满了努力的日本人,每个人都捧着书头也不抬地阅读。那样的氛围几乎有些神圣,让我不忍发出一点声音来打扰旁人。每个区都设有六七所图书馆,从小孩到老人都在读书,热门书的预约动辄排到几百号人,这可能是中国的社区见不到的景色。
  来到这个擅长隐忍的国度之后,我好像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譬如提高行动力的意义,如何找到一个人行走的勇气,怎样去回报深爱自己的人。不过,我也依然在思考人生意义这个浮夸的命题。得到一个答案,再闭起眼睛,继续寻找下一种可能。
  我思故我在,这就是活着的乐趣。能用这双眼看这世界的美与丑,侧耳倾听一切动人或嘈杂的声音,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这已是我们得到的最大的恩赐了。所以,为什么不去尽情享受呢。话虽如此,我也从来没想过我会成为一个流浪者,因为自由也意味着要割舍放不下的东西。但我还想见识更多,想像第一次读到《撒哈拉的故事》那样感叹:“啊,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过着这样的生活。”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那个人。

  忽然回想起前年九月在丹佛,跟卫卫、小光、Amy他们一起听Greenday的演唱会。在那之前的那个夏天真是太美妙了。我从未想过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也会拥有这样的朋友,可以坐在一个房间望着昏黄的灯光聊到天亮,一起爬到山顶吹风,一起围在火锅边哼唱让人流泪的歌。我还清楚地记得演唱会的那天晚上,小光的眼睛反射着璀璨的光亮,一遍遍地做出“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的口型,还在鼓点响起的那一刻兴奋地回过头来。声嘶力竭到最后一刻,我差点想要仰面摔倒在草地上,就此不再起来。
  虽然现在已经各奔东西,但我始终怀念那个友情万岁的夏天。
  正如大前年夏天,我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也迟迟不想离开晃晃悠悠的自行车后座。
  也许一年之后,我会怀念起冲绳的夏天。也许两年之后,我会怀念起尼泊尔的夏天。也许三年之后,我会怀念起新西兰的夏天。彻底失去的阵痛也好,转瞬即逝的快乐也好。即使这些记忆中不再有你们出现,我也会一并铭记。
  
  “生如夏花般灿烂,死若秋叶般静美”。
  将来有一天,我会成为福利师,教育家,翻译家,科学家,或是小店的主人。只不过现在,请允许我承载着一些人的寄托,自由自在地走下去,累了便回家歇息。如此往复,直到某一天安定下来,平静地等待秋日来临。那刺耳的悲叹声也可能是灾难、战争、事故、疾病或残杀,所以我绝对不要还没做美梦便倏然惊醒,一脸悔恨地做出最后的告别。

  P.S. 明信片长期投递计划即将展开,请没留过地址的同学小窗敲我,留过地址的某些人耐心等待。前几年的份,从今天起给你们补上。很抱歉,我以前是个懒死鬼。

日本  

10    0   152

初春散步道   
日常 dying | 2012-04-01 20:59:17


  今天说了很多次的再会,仿佛快把这个积攒了很久没用的词语说尽了。但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时,我还恨自己没好意思多说几次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谢谢,再会了。
  这一个月在西安北郊的一家合资公司实习,当年荒草丛生的土地上疯狂地盖起了一幢幢高楼。初来乍到,我很是有些惶恐,做了二十年的学生,第一次开始传闻中勾心斗角的职场生活,忐忑的同时不可否认也有些兴奋。老爸说你体验一下就知道好歹了,但我不同意,我觉得这肯定是件很好玩的事儿,反正只有一个月,玩够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后来就是一点点地学习做HR该学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些简单的整理档案,归档,录入,填表,填支票,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参加培训,去招聘大会,应付上面人的检查。特别逗的是我一个从来没有去面试过的人竟然厚着脸皮收了几十个人的简历,还装模作样地坐在大会准备的椅子上,吃着免费的盒饭,观察那些形形色色的求职者,看他们怎样用小动作表达自己的紧张,或是凭一张吧唧不停的嘴巴把自己吹上天。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同事之间不必像大学生那样叫学长学妹前辈后辈,叫小李老纪王司或直呼其名,包括中文的英文的都可以,这让我觉得很自在。在美国的时候每次被一些恪守规矩的小孩叫学姐,我就不高兴,告诉他们我今年才十七岁好不好,别这么叫,人家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但沉默了一会儿还说,学姐,我知道了。真是榆木脑袋不可雕也。
   中午会去食堂吃饭,一开始自然是由同部门的人带着去吃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的大锅饭,后来渐渐地就跟着固定的几个人混了。再后来他们邀请我吃完去散步,我天性那么懒,本来都拒绝了,但是那天天气不错,他们不在我回办公室也没事干,想了想我就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在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后面走了。他们有些是我同部门的同事,有些是毫不相干的其他部门的人,只是这几个人的私交不错,总是一起吃饭散步。
  这一走就是十几天。
  有时绕大圈,有时绕小圈;有时是五个人,有时是四个人三个人;有时阴着天,有时不小心被淋雨,有时大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有时二十分钟就结束,有时(像今天)就拖拖拉拉地将近一个小时。从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天地之间一片阴沉灰暗走到了春暖花开的今天。很难相信这只是短短的一个月。
  经常会路过一家啤酒厂,也不知道生产着没有,总是没人烟。隔着栅栏能看见空空荡荡的厂房旁边有处同样荒凉的美食城,据说在盛夏时节这里会举办啤酒节,一下子就人声鼎沸地热闹起来,可惜我无缘看到。我们散步团伙中的一位在经过时,总会和硕果仅存的一家面摊正在扯面的伙计对视个一会儿。可能是因为那伙计的技术太高超了,手里轻巧地扯着裤袋宽的面条,还能漫不经心地跟别人交流眼神。不知道是谁说去那里吃一次吧,于是接下来几天就找了入口,去考察了一下面条的价钱,看了看面摊周围荒凉的景色。只不过,真的吃上这面条竟然是今天,这个我要离开的日子。我们径直走进去要了几碗油泼加西红柿鸡蛋的二合一面,室外的暑气被像是厂房改造的杂乱面店彻底屏蔽,吊顶高高的,还有一只小燕子在舒展地滑翔。我眼珠一转,很快就找到了筑在暖气管上的燕窝。实在是有趣得紧,第一次见到在钢筋水泥的厂房内筑巢的燕子。我们百无聊赖地坐在条凳上,听着附近的小破电视上放的串烧歌曲,周围有几桌穿着脏兮兮,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好似建筑工人的客人已经在吃。面一端上来,我就啧啧惊奇起来,这美美一大碗热乎乎的面够我吃两顿了!从身后的地上装大蒜的麻袋里捡起几个蔫掉的的蒜头,浇点装在青岛啤酒瓶里的香醋(为什么不是这家啤酒厂生产的啤酒?),仅此一次的午饭就算是华丽开张了。吃得饱饱的,喝了面汤,我们就鼓着肚皮走出面摊。我看见一个人拿出手机说看看几点了,忽然想起手机没拿,大叫一声往回冲了几步,另一个哈哈笑着说在这呢!我这才垂着头回去接过手机。真可恶,愚人节也不能这么吓我脆弱的心脏。出啤酒厂大门的时候把手机往兜里一塞,他们叫了几声,回头一看,我口袋里的三张五块一张十块不知怎么的一路掉在了地上,于是这几个人故作严肃地说,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是骗子,不敢捡这钱。不好意思的我连忙在快要断气的笑声中把钱捡起收好。其实,这些钱是我拿来想请客,感谢他们的照顾的,谁知道付钱的资格终归还是被抢去了。毕竟我是这里面年龄最小的小姑娘。
  散步自然还是要散的,肚子里的厚面几乎堵到了嗓子眼。
  哗,眼前这条散步道真是美极了。明明几天前还光秃秃得没什么情调,初春的来临竟不知不觉间妆点了这条不知名的郊外小路。天空久违地绽开了蓝澄澄的笑脸,在和煦阳光的照射下,眼前的风景变得鲜活生动起来。路边的绿色灌木抽出了红色嫩芽,不确定是桃花还是什么的小花瓣洒落一地,马路对面的白玉兰粉玉兰热情盛开,绿油油的三叶草一夜之间成群结队地覆盖了黄黑色的土地。紫色的小花时不时地从绿叶中探出脑袋,而厂房周围的柳树也随着风妩媚地摇曳。我走得有些慢,下意识地想起昨天说起在三叶草里找到四叶草会带来好运的事,便边走边随意扫视草丛。他们看我找,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聊起了别的话题。很快,我们就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该走回头路了。
  走着走着,我忽然扫到一根像是四叶的三叶草。蹲下一看,果然是的。我得意得捏着叶子有点破烂的四叶草,他们几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纷纷开始学着我伸长脖子边走边找,散步的速度一下子慢起来。我还是快步走在最前面,一路扫过去接连又找到了四根。有叶大饱满的,也有又丑又小的。我给他们三个人一人送了一两根,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把幸运和幸福分享出去了。没有我,他们还真见不着四叶草。我解释说这是从小看书多,跟一目十行是一个道理,视力的动态快速浏览能力强的缘故。可惜的是,没走出多远,这些幸运的符号就不争气地蔫了。看来运气这东西也要省着用。
  随后,我们一路无言地回了公司。说好要照的合相也没拍,好像没人有提起这个的兴致。
  下午把出入证、饭卡、员工手册等一一上缴,结束离职程序后,把自己翻译的某本书给同部门的同事们一人送了一本,抓耳挠腮地写了几句赠言,就差没像wc强迫我写时一样大笔一挥划拉出“祝长命百岁”这几个字了,因为小领导说,她不想活成老妖婆。群发了邮件,留下联系方式,下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说来也怪,今天的电梯也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似的,等到好不容易下了楼,班车都快走了,我们几个人一路狂奔冲了过去,我发现部门的那位准妈妈在一辆车下等着要跟我最后道个别。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恬静美好,我小心地抱了抱她,她说再联系,我说好几遍一定。或许正是因为知道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才会这样强调给自己听吧。但我是真心希望,还能再次见到这几个可爱的人。能够跟几个大男生一起聊起小时候玩的游戏,谈政治民生军事体育旅游,跟几个小女人聊接下来的人生计划,婴幼儿哺育还有男朋友,送他们美术展的票,冬天攒下的脆枣,也跟着他们蹭饭吃。
  前些日子车上早晚都放《悬崖》这部最近流行的谍战电视剧,前天刚刚放完大结局,是在我下车后放完的。自打上大学以来我就几乎不看电视剧,但这些天挺直腰板跳着看,跟身旁的人偶尔探讨几句,偷听其他人讨论我漏掉的剧情,就像是回到了中小学时期,别说有多有趣了。今天放的是敦煌的纪录片,我就一个人坐去后排,听着悠扬的配乐打开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靠着洒满柔和夕阳的窗边,斜倚在被我霸占的椅子上静静阅读。
  平时司机会把我送至我家楼下不远的那一站,今天不知是不是问哪哪站有人没的时候我读得太专心没有听见,班车直接开到了玉祥门。于是我只好跟着一大批人一起下去,这里离我家有两三站路。刚好平时一起散步也在同一个部门的Kevin就是住这里的,他笑了笑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走回去,今天天气这么好。于是,我跟最后一个在这个公司熟悉起来的人道了别。刚见他的时候,觉得这人有点凶,一定很难相处。后来才知道第一印象真不一定准确。Kevin是HR专员,专门负责招聘面试。他信基督教,跟不熟的人话不多,熟起来后也只有感兴趣的话题讨论得起来,但我知道他是一个特别真诚温柔的人,所以才会给这家公司找来这么多开朗坦率好玩的员工。
  故作豁达地挥了挥手,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走过斑驳灰暗的城墙时,一直在发呆的我忽然嗓子有些紧,眼眶也痒痒的,似乎有点想哭。明明只认识了一个月,我干嘛这个样子呢,被人看见不笑话我才怪。所以我到底也没掉泪,有些失落地一步步走着,回想着这些天的经历,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被感动了,明明只是一个月啊。
  忽然间,一个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看上去像是公务员的中年大叔骑着二八铁驴,一路哼着小曲,格外开心地在人行道上逆行着晃悠了过来。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像春天反复不定的晴雨计一样神奇。看着周围许多眉头紧锁的路人,还有蹲在路边唉声叹气的一家子,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舍不得那些人。或许他们就像我的某个亲戚说的那样,是顾忌到介绍我去的老爸才对我客气,但我决计不理会那套理论,我心里明白这不是自欺欺人,我待他们真诚,他们也一样待我。我相信这个社会还存在着纯粹的笑容,那条初春的散步道可以为我作证。
  我要走了,准备去浪迹天涯。你们的回信我一一看了,都记在心里。也许这只是人生中稍纵即逝的一段小小友情。但一定,一定,一定还会再见,你们要珍重。天南海北,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想浓墨重彩地用文字这种有限的表达方式来留下点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写了下来。幸好这里是不好被发现的,也容许我悄悄地矫情一番。清明节我会去青龙寺赏花。陕西这个地方邪乎,有缘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碰见呢。



西安  

7    0   578

仙人掌观察日记   
序曲·Overture dying | 2012-03-24 01:35:21

  对不起,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虽然像是经过了冬眠蛰伏期以至于有人私下找我说你改写流水账我忍了,写游记我也忍了,半年更新一次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人生有几个半年啊!玩放置play上瘾了吗?
  ——其实不是的,我只是一不小心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拖稿拖稿拖稿交稿拖稿拖稿拖稿交稿再拖稿(误)的循环里而已。
  今天闲来没事(我会告诉你是编辑又延迟了截稿期吗)翻了下两色风景的博客,主要是看了跟写稿有关的部分。幸好两色其实是个超啰嗦人,所以我有幸了解了他从一个平凡人成长到写作民工再到今天的心路历程。也许到今天他仍旧是一个平凡人,但至少我找到了有共鸣的地方。包括对漫画,对童话,对写作,对曾经的消极,对大学生活,对现实与梦想。
  总之,太过正经的话题就先略过。回头会写。

  这一次主要是想为大家介绍一棵很特别的仙人掌。本来是用于童话创作的好点子,可是被小茉教训说“这不是童话!”,于是只好以观察日记的形式放出。


  《仙人掌观察日记》

  第一天。我和生物学家的爸爸去了超市,挑了一盆绿油油的仙人掌。这棵仙人掌的头上长了几朵紫红色的小花,看上去很可爱。只是刺有点长,摸起来硬邦邦的,如果扎到手一定很疼。
  


  第二天。因为昨天从车上拿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花盆,我瞒着爸爸,用厚厚的毛巾把仙人掌整个取了出来,又重新放进土里,好让它直直地站着。可是它的刺全都变得弯弯曲曲了,唉,不知道它会不会怪我呢。
  


  第三天。早上起来,我发现仙人掌变矮了一大截,连忙问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听了他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一棵会缩地术的仙人掌。 听说在附近的沙漠里,有一座仙人掌忍者村,通称仙贺忍者。那里的仙人掌本事很大。其中有一种忍术就叫缩地术。它们可以在悄悄地收集想要的情报后藏在地下,再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真厉害啊,我暗暗佩服起这棵仙人掌。
  


  第四天。早上起来我就发现小忍的整个身体几乎都缩进了花盆的土里。几天前听了爸爸的说明,我就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忍。我很疑惑小忍为什么还没缩进土里呢,这样不是会暴露身份吗。但爸爸笑着说:“其实最近我在做关于植物忍者的研究,所以就滴了些药水,让她的生命活动变慢了。放心吧,缩地和转移可以照常进行,不会伤害到她的。”可是,看着小忍头顶变硬的小花,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虽然爸爸是远近闻名的生物学家,但我还是忍不住地祈祷小忍不会因为药水得病。
  


  第五天。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灿烂。我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小忍已经快达到转移的临界点了。我看着她的刺和小花,担心这次的观察日记不能再写下去。爸爸忽然走过来,揪掉了小忍的刺扔向身后的地上,大吃一惊的我正要阻止,只听背后响起了哈哈大笑的声音。转过身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红蜘蛛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把抓起坚硬的长刺。它咧着嘴,恶狠狠地说:“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啦。我们红蜘蛛忍者村简称红贺早就想找到仙贺的秘密基地了!只要有仙贺首领的女儿在手,他们逃不出红贺的天罗地网。别转头了,你的爸爸已被我们收买,正是他把这个臭丫头骗出来的。”我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连着倒退了好几步。站在旁边的爸爸一直没有吭声。红蜘蛛继续说:“虽然我是一个不会轻滥杀无辜的绅士,但是既然被你知道了红贺的秘密,那就没办法了。乖乖地变成我的大餐吧!”就在这时,爸爸突然抓起花盆里的紫红色小花,干燥却坚硬的花朵像动画里的手里剑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红蜘蛛。“什么?!”慌忙躲闪的红蜘蛛大惊失色。眨眼间,房内的光线忽然变成了绿色。原来是从窗外飞来了一群有四只透明翅膀的绿虫子。“大名鼎鼎的红忍副头目,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得你。之前因为在昆虫界的忍者大战中伤亡惨重,你们就盯上了植物界,连副头目大人都亲自出马了啊。我们来自草蛉忍者村通称草贺,这件事是我们与植物界世代友好忍者村还有生物学家咩咩联手设下的圈套!一物降一物,恶贯满盈的红贺忍者,受死吧!”我回头一看,爸爸的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我的头。“咩咩,你……等,等着瞧吧,这个仇我们红贺,一定,会,报……”
  


  第六天。这天傍晚,我和小忍躺在微风吹拂的山坡上望着夕阳。过了今天,小忍村子里的大家就要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虽然她是行踪飘忽不定的忍者,但是我知道,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经过这次的事,我才知道爸爸也是一名忍者。所以,今后我要好好学习忍术,总有一天为小忍戴上亲手编织的美丽花冠。
  


  <End>


  大头:……结果胡扯了那么多还不是在试图美化你养死仙人掌的全过程?千万别给小朋友看!
  :谁说的,这个故事包含了一个道理和两条科学知识好吗。金钱收买不了人心,亲情才是最重要的。草蛉是红蜘蛛的天敌,而红蜘蛛可以灭掉仙人掌。我有好好查资料哦——
  大头:谁管你啊!有空写这种槽点掉一地的东西不如快点赶稿去!
  :对不起……


4    0   580

旅行、直到世界尽头   
日常 dying | 2011-11-16 14:16:18

  文字丧失症大概就是指我现在的状况。
  现充自爆中///酷酷
  
  那么,说点正经的。上一篇写春假的时候,刚去了早在各种英语课本啊TOFEL啊GRE中听闻过的黄石公园。眼看这又过去了三个月,寒假快来了,那就按照惯例补上暑假游记吧看图说话吧。至于这个标题……真的不是我在给自己到处游山玩水找好听的借口哦,绝对不是。
  那下面就是本次的流水账……哎?先插播一张不厌其烦的彩虹?

  

  下面是……哎?再插播两张laramie著名的Vegon Food Cafe——Sweet Melissa?

  



  嗯……正经的游记流水账终于来了……不好,居然是laramie到casper的高速路边的风车!!我保证下一张绝对是黄石公园!

  

  黄石公园……开始了↓↓↓



4    0   1075


  太久没有看自己的博客,我已经患上了频繁更新日记会死症……现在我终于明白su27啊小明啊cress啊等等沉寂已久的geowhyer是怎样的心情了。
  
  啊啊~懒得写啊,明明已经暑假了我居然还在写春假游记,只是想到这里就完全没有干劲。前两天刚从黄石公园归来,但我居然还在贴五个月前的照片,我究竟是懒到什么地步了!所以下面只看图,不说话,有时间了我再贴黄石公园的图(依旧是懒得说话)……

  

  美丽的锡安国家公园,路是红色的。


8    0   1383

| 1 2 3 4 5 6 7 8 9 |